委屈的酸楚一瞬间漫上他的心野,明明上午的时候还好好的,在离开会场之前,他还特地取得了傅义的请求,说他要暂时离开。
但为什么一通电话之后,眼前的傅义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现在他真想恶狠狠地把提词器的遥控器,就那么狠狠地砸在脚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但一想到傅义可能永远都不跟他说话了,陆桥心里就止不住地发酸。
他强装镇定,还是举起傅义耳返的对讲机,解释:“你不理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只希望活动结束之后,你能跟我谈谈,好吗?我有什么错,你说,你说了之后我一定会改,会改的,好不好?”
“嗤。”台上傅义嘲弄地冷笑一声。
陆桥知道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所有的恳求。
并且毫不在乎。
傅义还在台上指桑骂槐地对着底下的观众一顿输出,对面那个提问的演员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支支吾吾挠头直到把抠烂出一道小疤。
见状,一旁的主持人连忙低声:“傅义先生?”
闻声,傅义转头望过去,眼神锋锐:“怎么?”
主持人被他看得一愣,旋即疯狂暗示:“傅先生……时间有限,不如换一个问题分享呢?”
傅义转身:“随意。”
主持人长舒一口气,目光又和台下的灯光师交换,最终天花板上的灯影照在观众席的一角,另一个提前准备好台词的演员应声站起。满是激动。
“傅义先生,你好。”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