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惊慌之中用尽全力才推开前辈,惊魂未定之余,问了句:“什么……?”
旋即,宣发前辈将资料转向他,用手指着腾云直上的数据表:“就是你今早骑摩托带傅义走红毯啊,没想到一下子爆了。这下估计傅义和金应国那边,商务电话又得被打爆了,你放心,这项目哥上报的时候肯定忘不了提你一嘴。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转来哥的部门,跟哥干啊?”
闻声,陆桥明了。
旋即谢了前辈好意后,问:“傅先生去哪儿了?”
“没在里面吗?”说着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那估计就已经先上五楼准备了吧。”
陆桥回想起电话里傅义的愤怒,小心翼翼地试探:“那傅先生,今天状态,没有什么不对吧?”
宣发前辈大笑起来:“有什么不对的?曝光度这么好!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好吗?”
闻声,陆桥点了个头,彻底放下心来。
“好的,那我先去了。”说着,脚下的步子已经迈起。
“陆桥你真得考虑考虑我们宣传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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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的巨幕厅,是活动流程中,蔚山的最后一场。
按照冠礼,在入场前,傅义通常会在影厅旁的会议室补妆。
他按照地图,熟练地找到写着“”的房间门前。透过透明的玻璃门,陆桥在人影绰绰间瞥见了傅义的身影。
他换了身衣服,脱了往昔棱角笔直地西装裤,换了一身素白的流光锦缎,头发虽然依旧卷好后输在脑后,但今天额角间撇下的两捋弯折碎发,倒是给他平添了两三分柔和。
他倚靠在会议桌上,自信盎然地与周围二三交谈。他手里拿着化妆师的毛刷,在手上刷了两下不知道说了什么,但引得旁边人哄堂大笑。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