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乱发扬在脑后,自信张扬地向媒体镜头打着招呼。
四周的记者媒体疯了一样向前挤,于是两旁的警戒线就被扯得扭了又扭,会场的安保人员不得不拿着警棍威胁,边推搡边喊:“ ! ! !”
傅义在众月捧星下如鱼得水。
他睥睨着陆桥,指了个方向:“知道出口在哪吗?”
陆桥转动车头刚要走。
忽然,傅义扯着他的衣领驱使他停下。陆桥抬起头,傅义强硬地拨开他头盔上的护目镜,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起来:“忘了跟你说件事。”
随后他替陆桥细细整理好衣领,拍了两下:“我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摩托车。而是身上穿的皮革。”
陆桥被裹在盔里的一双眼睛望着他。四目相对之间,两人各自的心思对方已昭然若揭。一股无形的对抗在两人之间点起,仿佛一粒石子激起千层浪。一瞬间,旁边的记者和镜头仿佛都已消失不见,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像两块暗暗较劲的磁石。
良久,陆桥缓缓开口:“那我也纠正你一下。”
闻声,傅义挑起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没男朋友。甚至都没谈过恋爱。”
旋即,傅义嘲弄的笑容刚勾上嘴角,嘴边鄙夷的“老处男”三个字刚要脱口而出。
忽然间,陆桥又开了口。
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望着傅义,问:“那我可以追你吗,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