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了几个小时,看见小助理在会场上忙来忙去的模样,傅义又改主意了。
说来也奇怪,傅义还是第一次遇到个这样的人物。他就好像水一样,还是春天的水,温温柔柔地就那么蓄在小水坑一样守在岗位,傅义一转头找他,他准儿在。
那他今天早上到底是怎么了……?
想着,忽然。
“傅先生,您不要皱眉呀,一皱眉我就不好下笔了呀。您放松,放轻松就行,不要紧张。”
闻声,傅义立刻:“呵。对那种便宜货,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助理头脑立刻懵懵:“啊?什、什么便宜货?您不要冤枉我呀,给您用的,都是我们公司最好的产品……”
“你画你的。没说你。”
傅义抬头,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碧绿的眸子泛着蛇一样的冷光。
这几年,想抱着你大腿上位的,见的还不够多吗?想什么呢傅义?
怎么就那么一个叫陆桥的穷小子,偏偏在仁川第一站恰好出现,又正好原定助理的病生了又生,最后还特地穿上摩托骑行服在你面前展示?
想着,傅义冷哼一声。化妆师也正好提心吊胆地勾完最后一笔离开。
紧接着,傅义拿起手机,拨通了个号码,两三下“滴”声后,对面响起来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喂?傅少又有什么指示啊?”
“你在韩国驻扎的那公司,倒闭了吗?”
默了两下,对面男人明显不悦:“说什么呢,我公司好好的,到我入土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