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心里都闷闷的,堵在陆桥的胸口喘不上来气。当听到电话里严宁的声音时,那些积攒了一天的重量像是突然下沉,拉着他整个人沉进地里。
他烦躁地按了两下喇叭,埃尔法近乎嘶哑的长鸣响在霓虹灯里。陆桥一个加速,就极其危险地超了前面那辆白色现代,留下差点被逼停的车主扯着嗓子在后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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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陆桥的行李极其简单,几件衣服几个文档,一支跟随他十几年的自动铅笔,还有那个白色的小药瓶。
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后,陆桥看了眼时间,才过去了十分钟。
离约定的时间还早。
按理说,他直接去跟事务部的组长汇报之后就能走人。
但莫名其妙地,陆桥背着小小双肩包站在了傅义的房间门口。
他望着门牌上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举起了胳膊。
“叩叩。”木板门发出声响。
但里面一片安静,没有人应。
默了两息,陆桥又重复敲门,但结果依旧。
他再三在手机上确认信息,密密麻麻的黑色字里面,陆桥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按照计划,傅义今天的所有工作内容已经结束。因为有上次烤鱼事情在,金应国加强了防守不让他乱跑。再加上傅义几乎也根本不会在酒店里乱逛……房间里为什么会没有人?
陆桥眉头紧皱,突然间。一股蚂蚁在啃的焦灼感涌上来。他立刻拨通了金应国的电话,一边手急切地拧上了门把。就在电话那头金应国不耐烦的一声“喂?”响起时,陆桥这侧的房门也吱扭一声被他撞开。
原来房间没关。留着一条缝子。
电话那边,金应国:“喂?狗崽子跟我打电话做什么?是想求饶吗?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