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问你这个了。问你眼镜腿上缠的什么?”
“胶带。”
“为什么缠胶带?”
“因为坏了。”
“为什么坏了要缠胶带?”
“因为没钱。”
问到这儿,傅义脸上忽然露出了然的笑容。
尽管陆桥看不懂,但打心眼里觉得他笑得很邪恶。那种万贯家财的资本家初次步入工人贫寒小屋的邪恶。
紧接着,傅义拨通了一通电话。
转头问陆桥:“你度数多少?”
陆桥呆愣。
“快点。问你话。”
“左眼九百,右眼一千二。”
“你眼镜是拿望远镜改的吗?”
“……倒也不是。”
陆桥看傅义又说了两句就挂了。
之后车开到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停下。有人从车窗外向傅义递来一只眼镜盒,他接过之后二话没说就扔给陆桥。
陆桥呆呆看着傅义,没说一字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傅义最后对着镜子整理衣角:“等会下车会有很多记者,被人拍到这么寒酸的助理,明天新闻又要造谣我苛待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