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去不去?”
“不去。”
“再问一次,去不去?”
“不去。”
“再问十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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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高璟文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苦着脸看着陆桥:“那行,我替你跟他说。等会你看那老头把我骂死,记得替哥们收尸。”
陆桥玩着消消乐,不声不响地哼了下。
电话拨通,高璟文:“? ——”
一边打着电话,高璟文的语调越来越卑微,两人的距离隔了一个沙发,陆桥都能听见电话那头负责人跟疯了一样的西八西八。
然后高璟文连忙装信号不好地挂了,两人相安无事地开始玩消消乐。
但没多久,新的风暴又响起来。
高璟文连忙把手机举给陆桥:“哥们仁至义尽了。那老头输出实在太强,你自己跟他说吧。”
陆桥接过,一边玩着自己手机上的消消乐,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可没想到,对面不是负责人,是个清冽的男声。
“什么?我是傅义。”
陆桥玩消消乐的手忽然僵住。
高璟文连忙凑过脑袋去,低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电话那头傅义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问陆桥:“听说你受伤了,现在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