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次接头,都在寺庙那儿。
乔淑云听到菲林将王二公子,这将近一个月里,去过什么地方,青楼最多,赌坊其次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
她面上露出几丝怅惘,沉默了一会儿。
菲林就站在一旁,也不言语。
她每次来见乔淑云,都会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裳,也进到庙里,但她从不上香,只是看着往来的香客进了庙里都有所求。
许是她太安静了,但这种安静又不是像丫鬟婢女那般胆怯的沉默,就令人忍不住想和她说点心里话。
乔淑云开口。
“我家中已经开始给我议亲,王二公子本是我娘看好的人选。说他虽不是嫡长子,但性子不差,若是嫁过去了,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的。”
“我心底里总不踏实。哎,没想到所谓的性子不差就是如此。”
一个月里有二十天去青楼,还有半天在赌坊,剩下两天被关禁闭。
也不知道对方在府中养了多少通房小妾。
属实令人担忧,真的嫁过去了,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丫丫,依你看,那王二公子可是个良人?”
这些事儿藏在心里,也不是个法子。
乔淑云很想有人能与自己说说话,但若是和娘说,多半会被劝着,让她不要那么挑剔。
被问到了关键问题,菲林沉吟了片刻,摇头。
“如今不是。”
一听她如此干脆回答了这个问题,且没有劝自己承认王二公子是个良人,乔淑云反而大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欣慰。
“那你来说说,他怎么不是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