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订的是家庭产房,一共可以有三位家属陪同,到时候赵芳敏和奶奶也都会在。

奚拾回:“不紧张,真的。”

他本来是紧张的,早一个月前,临近生产的月份,他确实是紧张的。

但沈洲河卫澜他们都回国后,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工作回来陪他生产,奚拾马上就不紧张了。

因为他明白,他的身边有沈叙宗,有家人。

他不是一个人。

晚上,熄了大灯,只亮了一点昏暗的小灯,躺病床上,沈叙宗合衣在奚拾身后,搂着他,陪他睡。

奚拾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沈叙宗察觉奚拾熟睡了,头凑过去,吻了吻奚拾的耳后。

次日,一早,医院这边还没开始八点的查床,家里所有人都在八点之前到了。

卫澜带了早饭,奚拾因为需要禁食,不能吃东西,沈叙宗简单吃了些,就将饭盒收起来了。

“等会儿别紧张啊。”

“不疼的,听说会打麻药。我们找的主任也是最好的医生。”

大家又开始安抚奚拾。

不久,病房医生和护士都来了,推奚拾去生产的手术室。

一群人又陪着,一起过去。

到了手术室外,大家止步,沈叙宗陪着,赵芳敏和奶奶也一起进去。

手术室门刚一合上,卫澜便下意识双手合十地拜了拜,沈洲河在一旁搂她的肩:“别担心。”

大家去一旁的椅子坐。

庄书凌坐下,转头对沈阔道:“不是我生,我都紧张了。”

“要是我生,我得紧张成什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