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想现在结婚的话,奚拾会不会觉得太快了,他倒是觉得不快,还可以提前和研究所打招呼,申请婚假;
等等。
等沈叙宗不想了,准备睡了,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胸前深陷在被子里熟睡的奚拾。
他好乖。
沈叙宗低头,又亲了亲奚拾。
次日,奚拾一下醒过来,是因为他的理智回归,他在将醒不醒的边缘突然想起来:完了!昨天没戴套!
他要怀孕的呀!
奚拾一个挺身、睁开眼睛就坐了起来。
“怎么了?”
沈叙宗吓一跳,赶紧看过去。
奚拾则瞬间安静了。
因为他看见了坐在床尾沙发上的沈叙宗。
男人就穿了一件衬衫一条西裤,宽肩窄腰大长腿,脸出奇的英俊,奚拾看得犯花痴,迷得不行。
奚拾这时候不一惊一乍了。
他默默花痴地想:怀就怀吧,血赚。
孩子一定很漂亮。
奚拾一脸赏心悦目,都顾不上审视下自己此刻光溜溜坐在床上的境遇。
沈叙宗这时从沙发起身,迈着长腿过来,弯腰,抚着奚拾的脸,亲了亲奚拾的嘴唇:“早。”
奚拾这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眉峰高高一挑,心里炸开了花——认识就两天,他和沈叙宗睡了。
两天!
睡了!
奚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