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夫妻二人不欢而散。
老太太走出主宅,头也不回地走向等在门口的车。
客厅里,老爷子情绪起伏,差点心梗,抬手捂胸。
而当天,晚些时候,沈洲河也回了山庄,见到老爷子,直言他无法接受沈曦也进董事会。
“爸!”
沈洲河是真的痛心:“您就这么偏心沈昼吗?”
“我知道我不如他,也不如他讨您喜欢,可说到底,我和映心才是您的正经儿女!您要多考虑,也该为我和映心才对吧!?”
换平时,沈洲河是不敢这个态度和老爷子大呼小叫的,老爷子也不会容许。
可关于老爷子准备让沈曦进董事会这件事,沈洲河是真的越想越气,也越想越不舒服。
沈昼不过是个私生子,他的孩子,凭什么可以也进董事会,和叙宗平起平坐?
凭什么?
这世上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沈洲河是真的有气,忍了太多年了,到此刻,不想忍了,因为他心里分明,叙宗进董事会有多不容易,对比起来,老爷子要让沈曦进董事会这件事,就像老爷子和沈昼一起,生生甩了他们所有人一巴掌一样!
不仅如此,某种意义上,也像是一种羞辱!
羞辱了他们全家所有人!
包括年幼不懂事的孩子们!
沈洲河气怒不已,豁出去了,从前不敢说没有说的,今天全说了:“您既然这么喜欢沈昼,还要让沈昼的儿子进董事会,那还要我们做什么?”
“我这个儿子、映心这个女儿,索性都别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