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里,只有奚拾到公司后认真上班审文件,又在午饭前去和沈藏锋开会。
而看到奚拾那坐在会议椅上淡定的、还顺便吃了口小饼干的样子,沈洲河就来气,但今天,沈洲河指着奚拾,想到奚拾怀孕了,是个孕夫,沈洲河手指点了点,又点了点,最后不跟他多见识似的默默放下了手——他能没顾虑吗?别回头吵个架,被他把孩子骂掉了,他这不成了沈家的千古罪人?
哪知奚拾吞掉小饼干,翻开面前的文件,淡定道了句:“知道这两天网上出现了车的什么舆情吗?”
“官网主页打不开。”
奚拾追问沈藏锋:“最近连着几家电车车企暴雷,这是暴到我们这边了?”
“官网都打不开,沈经理你这边怎么说?”
沈藏锋知道这件事,但并不多当回事。
他觉得奚拾提到这点的时候态度高高在上,就跟领导在责问他似的,张口就道:“你既然怀孕了,不能回去老老实实生你的孩子吗?还管这些干什么?”
一句话,整个会议室都静了。
什么?
怀孕?
转头,再没人敢帮腔沈藏锋怼奚拾——孕夫,这可是孕夫啊!占男性总人口百万年分之一的孕夫!
何况怀的还是沈家的种!
老董事的曾孙!
沈藏锋看向身边的亲信:?
人呢?
怎么都不开口了?
哑巴了今天?
闭着嘴的亲信们:不敢怼。
沈藏锋:……?
早看穿众人的奚拾这时故意“哎呀”一声,做出一副肚子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