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我们的孩子!”

“第一个孩子!”

奚拾蹦蹦跳跳的,像个快乐的小兔子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

沈叙宗很开心很惊喜,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反复都是一句“我知道”。

不久后他闭了闭眼,神情间才流露一份踏实的喜悦。

但这份喜悦又和平时乃至结婚的时候不太一样。

它沉甸甸的,填在沈叙宗的心口,是过去从未有过的感受。

很神奇,很奇妙。

沈叙宗形容不出来。

分开,奚拾和沈叙宗都下意识低头看向奚拾的肚子。

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他们都知道,那里面孕育着一个全新的小生命,ta与他们血脉相连,是他们爱的延续和果实。

沈叙宗如此不会表达自己表达情感的人,这时候捧起奚拾的脸,吻了吻唇,郑重的,认真的,像几个月前站在婚礼仪式的舞台上一样。

奚拾闭了闭眼,睁开,看着沈叙宗笑了笑。

他们什么都不用多说,彼此都能明白相互的心情和情绪。

接着,沈叙宗抱住奚拾,紧紧的。

一起牵着手离开病区,奚拾这时候问沈叙宗:“我们要和家里说吗?”

“我听人说一般三个月前胎都不稳,三个月胎才会比较稳。”

“好像一般公开怀孕的事,也都要过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