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拾:“可你也说过现在最好不要怀。”

沈叙宗立刻感知到奚拾对他态度的在意和些许忧虑。

他伸手,揽住奚拾的肩膀,平静而温和道:“我是说如果计划生,那现在不要,以后等我们离开了这里再备孕。”

“如果现在怀了,当然生下来。”

又立刻表态:“我们的孩子,对ta的到来,我当然很开心。”

奚拾一瞬不瞬地看着沈叙宗,确认着:“你真的开心吗?”

“真的。”

沈叙宗去抱他,也跟着意识到之前从瑞士回来后,他对生孩子的理性表态,影响了此刻奚拾的心情。

奚拾觉得他或许这个时候根本不想要孩子,也根本不欢迎孩子的到来。

可怀孕的是奚拾,为此产生忧虑情绪的也是奚拾。

沈叙宗抱着奚拾,手上下来回地抚着奚拾的肩膀:“怪我,我上次不该那么和你聊的。”

又亲了亲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奚拾的额头,倾诉自己此时的心情:“我很意外,甚至有点反应不过来。”“我们之前聊过孩子的话题,我也以为我们要有孩子,至少要等到我们离开之后。”

“你刚刚跟我说的时候,说到一半我就猜到了,我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奚拾又确认了一遍:“真有了的话,我们生的,对吗?”

沈叙宗肯定的语气:“当然。有了我们就生。我们的孩子,无论ta什么时候来,我们当然都要把ta生下来。”

奚拾于是心安了,这时候才如实对沈叙宗道:“晚上测出来之后,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不想要。”

奚拾不是个会内耗和自寻烦恼的人,可在孩子的问题上,他难得产生了些许焦虑。

他这时候也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想起瑞士回来后,在机场,他和沈叙宗确实说好了如果意外有了就生下来的,沈叙宗没有不欢迎孩子不想生,确实是他钻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