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拾哄:“爷爷你再跟我多说两句呢。”

老爷子:“哼!”

夜里,沈叙宗回来,一进房间,奚拾就跑出来,一下往沈叙宗怀里跳,沈叙宗接住他,托着他的屁股和腿,抱着。

奚拾先是开心道:“功夫不负有心人,爷爷今天和我说话了!”

又跟着道:“江年这墙头草,倒过来倒得毫不犹豫,我给他三分钟,他恨不得三秒就回复我。”

沈叙宗好笑:“这么棒。”

他如今也学着奚拾,会说点甜言蜜语了。

说着,他又借着托抱的姿势,拍拍奚拾的屁股:“我先洗个手。”

奚拾有一回来就洗手的习惯,跟着奚拾,沈叙宗如今也会这样。

奚拾不下来,胳膊圈着他:“你带我一起去呗。”

沈叙宗笑了笑,便带着奚拾进里面卧室,去内卫。

把奚拾放到台盆旁的大理石台面上,沈叙宗洗着手,接着刚刚的话题:“你还要用江年?”

他是想把江年辞退的。

就江年今天摆奚拾的这一道,沈叙宗可容不下这样的人。

奚拾坐着,晃了晃腿:“我毕竟刚进公司,江年管部门管好几年了,一直管得挺好的,这人既然能用得上,还是得接着用的。”

“嗯,你看。”

沈叙宗于是便随便奚拾了,奚拾既然要用,那就留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