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珠宝,买表,买车。”

“有空去逛逛画展或者拍卖。”

“或者也可以尝试些投资,不用怕亏钱,大胆尝试。”

奚拾一听就又感动又开心,他在沈叙宗颈下肩前蹭了蹭脑袋,抬头说:“和你在一起也太幸福了吧。”

又说:“再这么下去,我是真的要越来越钻钱眼、越来越喜欢钱了。”

沈叙宗便笑了,亲了亲奚拾,说:“你当然要喜欢钱。我希望你过最好的生活。”

奚拾都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激动和感谢了。

他是该谢谢沈叙宗的吧?

可他们夫夫之间,为了钱说谢谢,也真的有点奇奇怪怪的。

于是奚拾凑过去,亲沈叙宗的下巴、喉结、肩膀,边亲边卖乖撒娇:“老公你真好~你最好了~!”

这个晚上,后面副楼里,注定有人会一夜无眠。

主宅,茶室,老太太坐在八宝榻上闭着眼睛拨佛珠念经。

远在十几公里以外的某高档公寓,沈曦一边暗骂一边把他包的小男生压在桌边狠狠地做。

次日,山庄,主宅,今早过来吃早饭的人出奇的少——沈昼一家几乎没人来,老爷子老太太都没下来,包阿姨送的饭上楼,卫澜沈洲河一早吃过早饭就都走了,沈叙宗倒是下来了,但去厨房端了两份早饭就又回楼上了。

最后唯一来吃饭的,变成了刚开车从外面回来的沈曦。

沈曦这一夜显然很忙,眼下露着些许青灰,明显没有睡足。

他一进门,便下意识往楼梯看,包阿姨给他端早饭。

早饭端过来,沈曦没头没尾地突然来了句:“你家小太太没下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