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宗问。
奚拾答:“我没回,她说完就走了,也没等我回复。”
“而且那时候我觉得她可能就是随口一提,不会真的让我去公司。”
“那是你家的公司啊,姓沈,我就想,她怎么会让我进,我就算和你结婚了,我也是个外姓人啊,怎么会放心我呢。”
说着看向沈叙宗。
沈叙宗这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开口。
“怎么了?”
奚拾问:“奶奶让我进公司,你不希望我去吗?”
沈叙宗搂着奚拾,看看奚拾:“我不想你掺和进家里的内斗里,我们结婚,我一直想的都是我们在外面住,我在公司,你不牵扯沈家和集团的任何纠纷,安安心心生活。”
奚拾脱口而出:“可这不可能啊。”
他打了个比方:“你在河边走,能不湿鞋吗?”
“奶奶的茶室有熏香,你进去一趟,出来的时候身上不会染上香的气味吗?”
“我们都结婚了,你又每天在集团工作,我们即便住外面,我即便以后生活工作都不和沈家有牵扯,我是你的伴侣,多少都会卷进去的。”
沈叙宗意外,他没想到奚拾说了和老太太一样的话,也没想到奚拾反应会这么快。
“我可以。”
沈叙宗承诺:“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换个城市、国家,大不了我两边来回跑,或者每周的周末回家。”
这是干嘛?
“不用这样啊。”
奚拾说:“你很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