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顶头上司都来问我,是不是干完这周就要辞职了。”

沈叙宗唇边含笑,按控件升起挡板,又收回中央扶手,奚拾见状马上过去,挨着沈叙宗坐,靠在沈叙宗怀里,说:“我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高调过。”

又是几百万的戒指,又是包酒店,又是人人都在议论他找了个有钱人。

沈叙宗问:“不习惯?还是不喜欢?”

嗯——

奚拾想了想,回:“都不是,就是有点……嗯,受宠若惊吧。”

又脑袋靠向沈叙宗肩头,软着声音,说:“谢谢你。”

跟着道:“以后我们别这样了吧,怪浪费钱的。”

酒店今天几乎空了一天,他一整天除了跟进店的没有预约的客人说客满、没有房间,就是闲得冒泡。

奚拾觉得这样的事,经历一次就好,也不能总这样。

沈叙宗偏头看奚拾,应道:“好,你说了算。”

奚拾便笑了,抬起头和沈叙宗对视,两人都笑了。

而当晚,沈叙宗除了带奚拾去了包场的好吃又昂贵的餐厅,便是带奚拾去了同样包场的几家奢牌店,随便奚拾挑衣服。

奚拾:……!!!

奚拾又不适应了,做梦一样。

衣服挑着挑着,他趁周围没人,靠到沈叙宗肩头,哭笑不得道:“你也让我稍微适应几天啊,刚买的戒指。”刚花了快四百万。

沈叙宗则淡定道:“你要是不喜欢店里逛,可以让他们把衣服送到家里给你挑。”

奚拾抬起脖子:“是不是还有模特帮忙试衣服走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