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拾回到沈叙宗怀里,回:“不愧是老牌五星,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沈叙宗低头:“嗯?”

奚拾笑,亲了亲沈叙宗的嘴唇:“这里有你啊,我们酒店就没有。”

换沈叙宗抿唇笑。

于是有了这样单独又私密的空间,奚拾和沈叙宗想怎么亲昵都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十分自在。

直到这日,坐在沈叙宗怀里,两人在沙发上亲得难舍难分又异常过火,奚拾自己来了感觉,也感觉到沈叙宗身体的变化,他们唇分,额头抵着,奚拾喘息着说:“要做吗?”

沈叙宗的目光深而晦暗,回:“我想。”

跟着问:“可以吗?”

奚拾忍着难耐:“可是没有那个。”

沈叙宗亲了亲奚拾:“我去买。”

奚拾两手抓着沈叙宗的领口,捏得指尖泛白,喘:“来不及了。”

说:“不戴了。”

沈叙宗:“可以吗?”

奚拾:“可以。”

沈叙宗于是不再多言,一把抱起奚拾,往里面卧室去。

屋内开了暖气,中央空调的26度足够热,可躺在床上、衣服被脱下的时候,奚拾还是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沈叙宗伏过来,吻他的下巴、脖子、肩膀、锁骨、胸口,特别的温柔。

奚拾拉沈叙宗,把人拉上来,唇对唇地亲吻。

他此时十分动情,也很期待不久后即将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