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主要我看脸看年纪,丑的老的我下不去嘴,不像你。”

周若现:“……”

周若现气道:“诶,你谈个穷的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奚拾:“要你管?”

又说:“上你的班去,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去柯总那儿说你不想干了。”

除开这些,奚拾现在每天都很开心,他最喜欢的就是沈叙宗来接他,他上车,坐在车里和沈叙宗聊天说笑、接吻温存。

他也能感觉到沈叙宗对他的喜欢,男人的眼神目光行动都骗不了人,他每晚都开车过来,目光又那么专注认真,奚拾看得很清楚,也能切身感受到。

而很快,帕萨特已经不足以容纳两人——

这日晚,车在出租屋楼前停下,奚拾照例和沈叙宗亲了亲,亲着吻着,气氛渐浓,两人都分外动情,奚拾一直要往沈叙宗那边凑,吻得也很重,沈叙宗也用手按着奚拾的后脑向自己这边。

吻着吻着,分开,默契的,沈叙宗调座椅,把主驾的椅子往后,留出空间。

奚拾则低头矮身地伸腿越过中控,去沈叙宗那边,坐到了沈叙宗怀里,两膝和腿一起曲着,撑在沈叙宗腿的两侧,面对面,接着亲吻。

亲着亲着,奚拾轻喘了口,低声说:“可惜不能让你上楼。”

杨亦在。

又遗憾地说:“你那儿又离得太远。”

沈叙宗亲奚拾,掌心抚奚拾的脸,另一手则与胳膊一起搂着奚拾的腰,也低声,喘了口,提议:“要不要去开个房间?”

奚拾便笑了,亲着沈叙宗,说:“你想得美。”

两手攀着男人的肩膀,又去摸沈叙宗的脖子,像一条藤蔓,缠着沈叙宗,说:“会不会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