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医生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腕枕,号了脉,表情也逐渐专注,她突然问道:“平时挺操心的吧?”
方正撒谎都不用打草稿,面不改色道:“没有。”
方秉正在后面说:“他确实挺爱操心的。”
乌医生噗嗤一笑:“您这摸起来放古代就是日理万机的宰相命,操心的太多了。”
方正没说话,乌医生说道:“心肺气虚,胃寒湿重,睡眠质量也很差吧?”她把腕枕拿走,又问,“平时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方秉正期待地看向方正,方正沉吟许久:“偶尔会头疼。”
“在我惹事的时候。”方秉正补充道。
“不会,不会因为你头疼。”方正语气里的纵容让方秉正耳根发烫,方秉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乌医生一边写单子一边说:“别想那么多就不疼了。”
乌医生和方秉正说:“我拿回去煎药,灌成袋装的,明天早上拿过来,饭后半小时喝,和西药岔开一个小时,住院的时候给他按摩按摩,他气血太亏,容易抽筋。”
随即,她转过头对方正说:“你还年轻,心思太重了。”
方秉正送乌医生到病房门口,乌医生知道他不适合抛头露面而且方正也需要人,就没让方秉正送。她在门口压低声音:"方先生脉象比报告显示的更复杂,需要长期调理。不过有家人陪着,比什么药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