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拿了片面包吃,吃完之后脑子还是发沉,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像有人拿锤子敲敲打打一样。他拿起手机,方秉正给他发了消息:哥,商量个事情。
方正回他:什么事情?
方秉正回他:你来的时候再说。
方正擦了擦手,看了看方秉正的银行卡,又看了一下方秉正最近的社交账号,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方正快中午的时候去了机场,在飞机上,方正身体发沉,但却睡不着觉,心脏隐隐发痛,他侧着身子,打转着按摩着胸口。
后来,方正隐隐约约睡着了,飞在太平洋上的时候有些颠簸,以前轻微的失重不算什么,但此时却雪上加霜,方正深吸了几口气,并没有缓解,每一次吸气都像是通过一根狭窄的吸管,而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胸腔内尖锐的刺痛。
机舱内的温度有些偏低,方正双手几乎不受控制地颤抖,他吃了药,一股热流从口腔扩散到胸部,疼痛的尖刺似乎被稍稍磨钝。手指紧紧地扣在掌心,留下了血痕,方正为了更好地呼吸,稍稍坐起了身子。
颠簸过后,方正要了一杯温水。
许是见他脸色不好、眼睛里的红血丝骇人,空乘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方正犹豫片刻,在空乘的建议下去后面的位置吸了氧。
他用扶手作为支撑,缓慢地站了起来,双腿虚弱且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水肿,但至少能够支撑他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