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我以为你会记得与小保姆的快乐时光。”林濯月幽幽笑了起来,“你带她进妈妈的衣帽间,你们亲热,拥吻,嫌阿秋吵闹,商量着如何让他闭嘴。”
谢群几欲作呕,“那条狗居然是因为那条狗”
“你们可以虐杀一条狗,以后也会虐杀一个女人,你已经动手了,不是吗?”林濯月逐步走近他,“你忘记了,你全部都忘记了,忘记吵架的时候如何抓起妈妈的头发,如何砸她的脑袋,你选择忘记,所以觉得自己很无辜。”
谢群哽咽着摇头,“我喝醉酒了,我就是我就是喝醉酒了”
林濯月不语,在他崩溃之时,逐步向前走去。
谢群突然神色一凛,恢复镇定,厉声喝道:“站住!别过来!”
林濯月垂下眼,停住了脚步,双手背在身后,无趣地踩着脚下的石子。
“不要扯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警察就在这里!你承认吧,林濯月!是你冤枉了我!”
“嗯嗯,我承认,是我冤枉了你,你是被冤枉的,是善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我是那个大坏蛋,现在可以放开章洄了吗?”林濯月轻快地说。
谢群痛苦至极,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反应,没有人愿意向他赎罪,尽管他已经扼住了一条性命。
陡然之间,沸腾的思绪得到了一个豁口,情绪宣泄而出,谢群找到了那个答案。
“他说对了你不是我的儿子”谢群眼神怔忪,“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试管来的,根本没有理由,你害人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