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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蔚筝换掉了家里的门锁,章洄敲了半天门,还是章琴从猫眼里看到了他,从里面把门打开。

客厅里落针可闻,章洄进门换鞋,问道:“我姐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手机关机,照顾孩子吃喝拉撒。”章琴叹了口气,“待会儿你也劝劝她。”

“劝一劝”,实际劝什么,章琴自己也不知道。

女人和男人的想法总是不一样的,而章蔚筝更加扑朔迷离。

她表现得太镇定了,又像是失望,乃至绝望。

不哭不闹不伤心不委屈,孩子和财产全部到手,让徐嘉元当众出糗,把徐铁送进警局。

章琴不知道从何劝起。

或许应该提一提章启文的事情,可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观念,断亲是冲动之下的宣泄,过几天就好了。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章琴从骨子里这么认为。

两个孩子都睡着,昨晚豆豆哭了一夜,要找爸爸,果果也跟着哭,睡一会儿哭一会儿,天亮时才精疲力竭。

章蔚筝听见客厅里的动静,从房间出来,披着睡衣外套,精神的疲惫是笑容无法掩盖的。

章琴主动说:“我屋里陪孩子,你们说会儿话。”

章洄自己去倒了水,企图让彼此间的氛围都自在一点。

极难得的,章蔚筝坐在那儿一声不吱,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有点发抖,故作从容地问:“章启文没事吧。”

章洄不得不承认,比起他,章蔚筝对父亲的感情更深厚,在章洄出生之前,章蔚筝是家里的独生女,那时候母亲还没有生病,爷爷奶奶也还在世,章蔚筝经历过幸福的童年与青春期,父母把所有的耐心与爱护都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