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蔼谦笑容满面道:“你说得对。”
第二轮,章洄收到谭丽珍的眼色,从十万开始举牌,一路举到一百万,成功拍下一幅向日葵画作。
到了第三轮的时候,周蔼谦摩拳擦掌,誓要为慈善事业做贡献。
周蔼谦举牌:“50万。”
几轮之后,林濯月举起牌子:“420万。”
在场众人无不错愕,目光锁定在了林濯月身上。
章洄眉头皱得死紧,道不清的情绪萦绕在他心头,他感觉肺部都被捅穿了,呼吸里透出血腥气。
几轮之后,周蔼谦挑了一幅拍下,表过心意之后,朝章洄使了个眼色,“出去抽根烟?”
章洄也想出去透透气,两人并肩往外走,朝着无人的露台走去。
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寒冷,身上却很热,酒气被风一吹,反而觉得舒服。
周蔼谦点燃烟,在藤椅上坐下,笑说:“你比我当年有本事,一年时间能有这样的规模。”
“柯总是我的恩人,多亏了他。”章洄也点了根烟,“现在信息化社会,什么都快,放在十几年前,根本不敢想。”
“那倒是。”周蔼谦说,“我曾经也想过搞企业管理的软件,不过你知道的,企业就像人一样,得先解决了温饱,才能考虑品质,现在市面上管理软件五花八门,一体化的软件不是没有,主要是不好用,铭光现在用了七八种软件,各有各的烂,我昨天还收到短信,说我缺勤30天,要扣我工资,我还是头一回收这样的‘律师信’。”
周蔼谦好笑地摇了摇头。
“工程企业和一般企业不同,人事和业务管理这一块很难把控,规则之外还要考虑人性化的东西,偶尔出现错误也很正常。”章洄打趣道,“系统毕竟是死物,也会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