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洄愣了一下。林濯月本来就是。
是他总是把对方当傻子。
林濯月明明把事业经营得很好,却绝口不提,像个贤惠的妻子,照顾他的生活与情绪。
章洄莫名觉得鼻酸,他连续半年不停歇的短信,或许并不是一种追求,或许那是一种骚扰。
剪彩仪式结束,司仪们送上花束,人群里有人送上了一束花。
和章洄这束玫瑰很像,但颜色更奶油,花蕊带点粉,很大一捧,可能有一百朵。
也或许是九十九朵。
女孩说:“哇塞,那是厄瓜多尔的珍珠玫瑰,要一千多块。”
同伴嘀咕:“那也不是很贵啊,几块钱一朵。”
女孩嬉笑:“傻子,一千块一朵。”
章洄低头看自己的玫瑰,已经彻底变了形,花瓣凋零败落,不堪入目。店主告诉他,这是花店里最娇的玫瑰,养得很不容易,到他手里不过几小时,已经落下了帷幕。
“你快看,送花的是不是jerey?”女孩说,“意大利很有名的华裔设计师,在亚洲开的第一间工作室就在乐怡,不过要预约,普通人应该约不到。”
舞台上正在合影,送花的男人穿一身不伦不类的衣服,至少在章洄看来是这样。
他拥着林濯月的肩膀,面对镜头很自信,笑容灿烂张扬,眼里有星光,让人不觉信服,这是一身很时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