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濯月和徐嘉宝在客厅里聊工作,徐铁和徐嘉元也跟了过去,蒋梅和王莹莹带着孩子们去卫生间,花园里没有别人。
章蔚筝按捺不住,声音从齿缝间逼出,“你知道林濯月是什么人!他是个神经病!他杀死了妈妈,你怎么能让章洄跟他住在一起!”
章启文紧抿着嘴,视线往别墅侧门瞟了一眼,轻声道:“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况且他那时还是个孩子,肯定不是故意的,这么多年来,也没发生别的,他或许已经改好了。”
“孩子、孩子!我当年就是因为听你说,他是个孩子,因为林殊怡借钱给妈妈看病,所以没有把真相说出口。”章蔚筝眼圈红得厉害,“可你呢?你怎么还能跟林殊怡结婚!”
章启文答不上话来,长长叹了一声。
“妈妈肯定不是他杀的第一个人,这样的人怎么会改好!”章蔚筝眼角滑了滴泪下来,她很快擦干,往嘴里塞满水果,机械性地咀嚼。
章启文备受折磨,坐在椅子里亦是红了眼。
“妈妈生病,大家都有心理准备,可如果章洄知道,妈妈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杀死”章蔚筝强迫自己吃水果,强迫自己像无事发生,可眼泪还是源源不断流了下来。
章启文望着她痛苦的脸,喃喃自语道:“我当年或许真的做错了。”
他话音刚落,仰头却见侧门前,林濯月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远远地看过去,白色的衬衫与墙面融为一体,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炯炯看向这里。
章启文恍惚间吓了一跳,几乎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条件反射般站起来,冲远处的林濯月笑了笑。
章蔚筝回首看去,顿时收了哭声,默不作声把眼泪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