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在沙发上睡着了,章启文让人抱他去屋里睡,随后道:“昨天就跟你说过了。”

林殊怡瞪了他一眼,将外套脱了,坐进沙发里说:“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林濯月端着蛋糕出来,瓷碟放在茶几上,“妈,小洄哥哥来看我的。”

章洄站在几人面前,坦然道:“我这次来确实有事。”

林殊怡交叠双腿,冷冷地看着他。

章洄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在单人沙发里坐下,“过几个月就是爸的六十岁生日,我和姐姐商量了一下,想给爸做寿,问问你们的意思。”

章启文浑浊的眼神倏然亮了起来,含笑道:“好啊,好啊,你们看着办。”

林殊怡拢了一下头发,不满道:“什么看着办?你六十岁生日当然要大办,要是弄得太寒酸,不仅让人看笑话,股价还不知会跌成什么样!那些股民最喜欢无中生有。”

章启文饮了口茶,笑说:“这不是正商量嘛。”

林濯月在沙发扶手上坐下,肩膀贴着章洄,笑眯眯地说:“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章洄说:“我打算在市区那家君雅酒店摆席,我们这边亲戚不多,算上朋友大概四五桌,爸,你和阿姨算一算,你们那里大概要来多少人。”

章洄来之前大致盘算过了,在君雅办寿宴,算上烟酒,大概六七千一桌,礼金给章启文,酒席糕点的钱他们来出,就算摆三十桌,顶多也就二十来万。

这对于章洄来说不是一笔小钱,可这是他应该出的钱,好在他暂时没有结婚买房计划,也没有老婆孩子要养。

他也想过选择稍微次一点的酒店,但今时不同往日了,林殊怡说的没错,章启文已经不是花园小区里的土木工程师,任何不妥都会引人猜测。

“其实我和你爸之前也商量过了,正要问你们。”林殊怡缓和了心情后,认真说道,“我们这边大概九十桌,既然如此,不如凑着整,摆个一百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