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片黑暗之中直直地看着他, 嘴角带着一丝不怎么明显的笑意, 眼神灼灼，像是在期待祁然接下来的反应。

紧接着, 那张面容和此刻眼前的人重合了起来，简柏川抬起了脑袋，祁然看到两张面孔合到了一起。

像是很快就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脱口而出的这句话，简柏川恢复了原先那种淡淡的神情，可不知为何嘴角噙上了一抹笑。

那笑容像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祁然看着简柏川有些茫然的神情, 对方嘴上的笑与他的表情格格不入。

祁然的记忆力不错，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又过于的匪夷所思，祁然想忘都不能忘。而优越的记忆力也让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以前或许进入过这种游戏。

或许是同样的面容让他有了片刻的迟疑, 祁然再一次补全了他们的对话。

这个叫简柏川的杂货铺老板给祁然的感觉一直都是那种淡淡的，问什么答什么，遇到不想回答或者不能回答的，也会坦然地告诉他。

祁然并不是什么喜欢开玩笑的人，自己不怎么开玩笑，也不怎么喜欢和不熟的人开玩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第一次见到简柏川，听到对方问出的那个问题后，接上这样一句话。

很自然，自然到他那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虽然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这件事，不过他们之间的氛围还是因为这段对话而产生了些改变。转移话题后，两个人都有些不自然，祁然最终还是从简柏川的口中得到了他一直好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