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临适时地凑了上来:“简哥,祁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简柏川瞥了一眼这人,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的自来熟,叫他们简哥和祁哥的语气十分自然。
简柏川不是没被人这样叫过,任青临确实比他小,这样没什么问题。他正要应话,就听任青临又说:“你们两个怎么每次都搞得神神秘秘,有什么小秘密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他这话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来的,任青临知道这俩人关系好,说完也不在意回答,转头不再吭声。
每次,简柏川从他的话中最先抓到了这个词,怎么就每次都搞得神神秘秘了?他们这不才第一次见面。
长廊之上,六人对视而立,朱承浩站在张忆童的旁边,脸上早就没了原先说笑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很厌烦的表情,像胜券在握,又嘲弄看不起人。
那道脚步声再一次由远及近,从他们头上划过,就在众人以为那声音又会渐远时,脚步声却停了。
几个人有所预感地朝着长廊两侧看去,祁然向右偏过了头,未曾想却对上了一张倒挂着的惨白的脸。
那张脸离他有一米远,但因脑袋胀大且在黑暗中的缘故,苍白的脸对人的冲击还是不小。
像是还有些小孩子捉弄人的童趣,见祁然被自己吓到之后,鬼娃娃裂开嘴笑了一下。
简柏川听到祁然轻声倒吸了口气,立马转回头看了过来,而那鬼娃娃在看到简柏川的时候,眼神躲闪了一下,脑袋向一旁移动。
他的眼珠子嘀哩咕噜转了一圈,祁然只见鬼娃娃的脑袋突然收了回去,然后一道影子从黑暗中跃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