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一闪而过,祁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接过了项链:“没有什么线索,怎么能拼凑出鬼娃娃背后的事啊?”
尽管那项链已经被简柏川玩弄了一会儿,可此刻依旧十分冰凉。祁然将项链握在手心中,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将项链捂热。
“这个游戏倒并不是推故事,不过也差不多,鬼娃娃会根据你的言行做出相应的举动,你可以通过那个来推断。”
找到简柏川的回答,祁然转头看向简柏川:“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晰?”
“游戏玩多了你也就知道了,都是一个套路。”简柏川岔开话题,看向祁然手中的项链,“捂着它干嘛?”
会死人的游戏可别再多玩了,这年头在祁然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简柏川的话带偏了。
祁然开口:“项链太凉了,我捂一捂。”如果是平常的温度倒还好,这个项链简直都快要和冬天的雪一样冰了。
“那间空房间不去看看吗?”祁然问,“我还没有进里面看过,不过从外面来看,里面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简柏川无所谓道:“可以一会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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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言泠好不容易捋清了大概的过程,再一次转身来看他们的时候,就见简柏川一脸温柔?地看着祁然。
是他眼花了吗?这人什么时候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下一秒,简柏川对他投来了视线,那是毫无波澜又带点冷淡的眼神。
你就双标吧,标不死你。言泠在心中将对简柏川的态度万分嫌弃,但面上却并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