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那被举在言泠身前的布满鲜血的手掌。

恐惧感此刻才一点一点地漫上言泠心头，鬼娃娃没有对言泠动手，却也没有放言泠离开，而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但这样的凌迟比直接死亡还要恐怖。

鬼娃娃大大的脑袋一点一点下垂，空洞的眼睛扫视着言泠，鼻尖微微耸动，最后竟是开了口：“娃……娃……”

言泠不解，对方原本流利的话语此刻变得断断续续，语气中还竟是带了些困惑。

此刻的鬼娃娃仿佛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断断续续吐出来的字词好似费了她格外大的力量，像是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鬼娃娃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手心有汗冒出，言泠缓缓地移动掌心在裤子上蹭了蹭，却意外被一样东西硌到了手。

那是简柏川给他的娃娃，那个粉色眼睛粉色裙子的娃娃。

娃娃。

娃娃？！

鬼娃娃半晌都没有对自己出手，言泠不知道对方待在自己身边是何意，他万分想逃离，可看着对方的脸，却又挪动不了步子。

言泠心下有些疑惑，鬼娃娃口中的娃娃是指他口袋中的这个吗？

还没等言泠思考，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些许动静，鬼娃娃的身形挡住了言泠的视线，他并不能看到那里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鬼娃娃缓缓地转身，很显然，这一动静鬼娃娃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