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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逃。”

程之南说,“贺家上面拼尽全力在保他,但无济于事。”

不仅是因为贺经年这次的性质太恶劣,还是因为裴川的势力早就不知不觉蔓延到各个领域,贺经年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走歪门邪道,这次他绝对逃不掉。

其实程之南之前很是疑惑,因为让贺经年这么轻易的死了太便宜他了,折磨他的办法有太多,可裴川却选择了最简单直白的方法。

程之南一开始不理解裴川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心软,直到那天裴川带着盛洋来做产检那副温柔的模样让他领悟了。

可能裴川只是不愿意在让别人打扰他现在的生活,那些脏污的东西就让他成为过去吧。

温知秋听完这些后冷冷地评价道:“早该死了。”

这四个字程之南总觉得他不是单纯的在评价贺经年,反而像对他自己说的。

“盛洋的预产期还有大概40天。”

程之南说,“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这些话他不能对任何人说,但可以对温知秋没有保留。

“怕什么。”

温知秋语气淡淡,“我只是手废了而已,到时候我会在旁边看着的。”

程之南看着他,胸中堵了千言万语,但到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这时窗外的突然亮起了烟花,温知秋偏头望了过去,被那片绚丽夺目的色彩闪恍了眼睛。

他观摩良久,感慨着说:“新年了啊。”

这或许是他度过的最后一个春节了。

苏家。

苏墨和苏遇的关系在他把苏遇救回来的那一刻就变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