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洋愣了一下,那双被易感期折磨得通红的双眼看着裴川,很不可置信地问:“这是你的信息素吗?”
裴川微微挑眉,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他长得本来就好看,笑起来更是勾魂摄魄。
“不喜欢吗洋洋。”
他伸手揽住了盛洋的腰肢,故意把脖颈往盛洋的鼻尖蹭:“哥哥现在是你的oga了。”
裴川偏头凑在盛洋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要不要标记我?”
盛洋怎么可能斗得过他,裴川勾勾手他就愿意过来,更别说现在裴川身上全是好闻的信息素,盛洋贪婪地吸了,也不受控制地把目光转移在了裴川的腺体上。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咬上了裴川没有任何信息素的腺体。
裴川连眉头都没有皱,任由盛洋在他的腺体处撕咬,还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盛洋还在孕期,一切行事都要小心。
医生也对裴川说过,盛洋的生殖腔太小,需要疏通,不然到时候顺产可能会很麻烦。
裴川看着靠在他肩头,浑身湿漉漉的小alpha,告诉自己必须保持理智。
盛洋已经被信息素和孕激素给折磨得不成样子,他努力想把信息素灌进裴川的腺体可是无济于事。
他双腿跨在裴川的两侧,不断用鼻尖和嘴唇亲吻裴川的鼻尖:“哥哥你进来”
他见裴川没有动作,就开始自己探索了。
但裴川唯独担心他伤到自己,于是干脆攥着盛洋的双手把他的手绑在了两侧。
这样坦诚相见的姿势让盛洋有点陌生,他眼里氤氲着水汽:“不要这样”
碰不到裴川让他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