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证据、权力和裴氏,贺经年都不一定能够被惩戒。
接下来的那些那些人处理起来就要简单得多了。
裴川在车内待到了凌晨四点,才回到屋子里。
房间很热,安安静静的。
盛洋脸偏着埋在了枕头上,完全不知道此刻发生了什么,脖子上带着漂亮的小平安锁。
裴川洗了个热水澡后才上了床,他现在的心情还有些不平静,怎么都睡不着。
盛洋在他躺下的那一刻就自动把头埋在了他怀里,他靠了一会儿,突然出声,手无意识地搭在裴川胸口,声音含含混混的:“怎么跳得这么快?”
裴川被他吓了一跳:“吵到你了?”
盛洋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他闭着眼往裴川那边又靠了靠:“昨晚睡太早了。”
昨晚八点就睡了,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五点,盛洋也该醒了。
只是房间里太舒服,他一点都不想动,只想跟裴川贴在一起。
裴川稍稍放下了心,他替盛洋拉了拉被子:“外面冷,再躺一会儿吧。”
盛洋现在很精神,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觉察到裴川身上那股浓浓的困倦,猜测他可能是失眠了。
于是盛洋跪坐在床上,让裴川躺在他的臂弯下,手不断在裴川的胸前拍。
裴川嗅着他身上浅浅的香气,黑眸幽深:“在哄我?”
他的声音有点哑,让盛洋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好像哪里有点问题。
他选择性无视裴川的问题,换了个话题:“哥哥,这样会不会有点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