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秋看着正靠着他玩手机的弟弟,淡淡侧开了眸子。
他看到贺经年走下了楼梯,脸上的表情并不愉悦。
“小辞,松开一下。”
他从温辞的身上抽出手来,走向了贺经年。
“你昨晚抓进来的那个人是谁?”
他问。
贺经年转了转手腕,似笑非笑地说:“你认识的,011。”
闻言,温知秋的眉头紧紧皱了皱。
“你也很好奇吧,为什么他还能活着。”
贺经年的声音如春风般和煦:“当初那群人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他已经死了的。”
他勾了勾唇,眼神幽暗地深不见底:“原来我手底下就已经有了这么多会欺上瞒下的老鼠了。”
对于他的这个形容,温知秋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贺经年向来都是如此,高傲、自负、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人。
贺经年说:“不过我一时半会儿不会弄死他。”
他侧头对保镖说:“看好他。”
黑壮的保镖毕恭毕敬道:“是!”
温知秋看了看那个房间严密的看守,知道自己肯定是进不去了。
晚上,温辞缠着要他抱着才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