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的哭声和颤抖也像尖锐的钉子一般,一寸一寸扎进裴川的心里。
他抱着盛洋,说:“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会让你有事的。”
盛洋紧紧攥着裴川的衣服,他现在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了,他把脸颊贴在裴川胸口,眼睛失去光泽,乖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
他永远相信裴川。
盛洋忍不住在心里自责,不是明明已经想好不给裴川添麻烦,不在裴川面前表露出来的吗?
盛洋讨厌死自己了。
总是给裴川添麻烦。
他的情绪波动过大,又一直在哭,晚上又发了低烧。
裴川在他身边,沉着脸给他擦拭着手,与此同时他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苏墨打来的。
他的声音很严肃又带着焦急:“苏遇不见了!”
原来苏遇从上次回去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好,整天都哭,总是做噩梦。
苏墨无奈只能停下手中的工作整日整日陪着他,哄着他,但收效甚微。
苏墨自己就是医生,明白苏遇现在这样是因为曾经有过很严重的精神创伤导致的应激反应。
昨天苏墨因为工作迫不得已离开了家,那天晚上下了大雨,等他凌晨回到家的时候就被保姆告知在哪里都找不到苏遇。
他找了一圈,最终看到了二楼储物间的窗口被打碎了,上面还沾着血迹,旁边丢着苏墨给他带的手环。
苏墨第一时间就去派人搜索,但苏遇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完全找不到。
这让苏墨心里不妙的预感更加浓烈。
苏遇是从贺经年那里逃出来的实验体。
绝对不能让他被贺经年找到。
不然苏遇绝对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