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声音终于消失了,但盛洋心里的那根刺还狠狠扎在肉里。
他一整天都很心不在焉。
哪怕读他最爱看的书也完全看不进去。
裴川为了监督他的饮食还破例在家里请了一位保姆,可是盛洋的心情很低落,中午也没吃什么。
到了晚上,他才勉勉强强能学进去一点,但刚学了没多久,腰就酸了。
盛洋突然心情很糟糕,今天的一切都让他感觉很不开心。
他的脾气一直都很好,从小到大几乎没有真的为谁动怒过,可他看到网上那些抨击裴川的言论时却无可抑制的愤怒。
在盛洋在书房暗戳戳生闷气的时候,裴川回到了家里。
他刚刚进屋,保姆就跟他说:“盛先生今天情绪好像不太好。”
裴川放下了公文包,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保姆思索了片刻:“好像就是今天晌午的时候。”
那个时候裴川正在应付记者的时候。
裴川缓缓上了楼。
书房的灯光还亮着,裴川看到自己的宝贝正坐在椅子上埋头学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像往常那样从身后抱住了盛洋,低声问:“洋洋,我回来了。”
盛洋想事情想得太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裴川的脚步声,他赶紧调整了表情,转头笑看着裴川:“今天怎么这么早?”
裴川还穿着成熟稳重的西装却半蹲着埋进了盛洋的怀里,很依赖的在他身上蹭了蹭:“想你。”
半点都没有今天下午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半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