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温知秋以为他是贺经年派来的监督他的,可是接触下来他发觉不可能。
池恙没有这么高的智商。
但是池恙又是怎么通过贺经年的信任,甚至能全程围观他做手术,成为他的助手,温知秋也懒得去想。
他做手术的时候所有护士都在门外等着,只有池恙在旁边帮他拿手术刀。
或许是想顶替他的位置?
温知秋也懒得再去仔细思索贺经年的用意了。
“一直贬低自己,只会让你越来越差。”
温知秋声音很冷。
池恙心里有点爽,每次温知秋骂他他就会很想努力学习。
但是温知秋今天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池恙又转移了话题:“知秋哥,天气冷等下别喝醉了。”
温知秋皱眉:“你很烦。”
他最烦这种小孩儿了,除了温辞。
想到自己弟弟,温知秋捏着杯子的手也紧紧收了起来。
印象里,温辞从来都是很乖的小孩,会软软扑进他的怀里喊哥哥,会给他留烤红薯,乖得很。
五年前,他刚刚从国家级的火箭班学成归来,可以15岁直接保送华大,他满怀兴奋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他的家长是云南的一个小乡村,很落后偏僻,层峦叠嶂、崎岖不平,可他哪怕走出了两脚的泥泞心里也是被填满的,充满希望的。
终于可以带着弟弟逃离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