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洋每次来这里都幻想着有朝一日裴川能再回来,或者像第一次那样喂他吃一口草莓蛋糕。
可是他等了好久,等到整颗心都死寂了,裴川还是没有来。
盛洋原本以为这辈子可能都没什么机会了。
一旁,苏遇正在看看开开心心吃甜点,小腿还一晃一晃的。
但目光往窗外看去的时候却突然瞪大了眼睛,随即发出了一道很锐利的尖叫声和临近崩溃的哭声。
“不要过来!”
苏遇边哭边喊,“不要把我舌头割掉。”
店里的人都被他瞎了一大跳,裴川和盛洋反应很快,裴川试图安抚苏遇的情绪但还是无济于事,与此同时店里的人突然都面露难色。
因为苏遇竟然因为惊吓过去,信息素彻底失控了。
裴川是beta,闻不到。
但盛洋的脸色就很差劲了,他用手微微撑住桌子,呼吸也有点急促了。
盛洋的体质本来就敏感,再加上没有oga信息素的安抚,让他对这些气味格外敏感。
裴川知道不对劲,赶紧把苏遇送回了家。
路上盛洋脸上带着围巾和口罩,偏过头,面颊泛着红,手指死死扣着坐垫,试图让自己回复一些理智。
而苏遇还是无法冷静下来,一个人在后面哭,裴川立马给苏墨打了电话说明了具体情况,苏墨听完二话不说就定了飞机票回来。
到别墅的时候,裴川把苏遇带回了家,试图让他冷静一点,但苏遇一直哭,嘴里喊着不要杀我,我不要进去之类的话。
盛洋头也很疼,一个人默默回到了房间。
他有时候简直厌恶自己的第二性别,明明他对苏遇没有任何感觉但还是会被影响,这种感觉让盛洋认为自己跟动物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