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洋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心里回应:我知道的。
怎么会不知道呢。
盛洋从小到大都对善意和恶意格外敏感,裴川是第一个朝他表达善意的人。
在那之后,也有很多很好的人帮助过盛洋,但是再也没有裴川给他的那种感觉了。
如果不是爱,那日理万机的裴氏总裁为什么会为了陪他想要待在家里,为什么自愿蹲下替他穿袜子,为什么会亲自下厨为他做饭,为什么会在他孕吐的时候不远千里给他找合口味的面馆,为什么因为他难受就手忙脚乱,为什么会总是觉得对他有亏欠。
盛洋从来不觉得直白的我爱你有多动听,因为裴川他从来不说,但是他全都做到了。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有些擦枪走火,盛洋的毛绒睡衣都被扯落在了肩头。
但盛洋的肚子突然动了一下,裴川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什么细细小小的东西戳了一下。
盛洋诧异地睁大了眼睛,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晕:“哥哥,刚刚宝宝好像在踢我了!”
裴川没有看向他的肚子,只是抬手擦干了少年红润的唇上的水渍:“嗯。”
“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出生呀?”
盛洋摸着肚子问。
裴川眼神暗了暗,伸出手跟他十指交扣,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怎么了吗?”
盛洋躺在他怀里,打量着裴川修剪得干净又修长的手指,语气犹疑:“只是我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迷茫的神色:“我有时候还会有点不真实,自己真的要当爸爸了吗。”
他好像自己都还是很幼稚的人。
真的可以教好这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