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速度把剩下的行李拿进去,就加快脚步上了二楼。
他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本以为盛洋会出现在这里,谁知道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裴川心里有种期望落空的感觉。
他又打开了另一个房间,才发现盛洋正在把自己的衣服挂在衣柜里,他扶着后腰显然不是很轻松。
盛洋正吃力把衣服挂好时,一只骨节分明,腕上还带着价值不菲名表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不叫我?”
裴川问。
“这些我自己也能做好的。”
盛洋说,“我没有很娇气的。”
他只是怀了宝宝,但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但裴川并不这么认为。
只要有他在,盛洋的这些他力所能及的事情都要做到。
或许是得知盛洋的童年并不美好,所以补偿心理在作祟,裴川认为盛洋这种只是个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专研自己喜欢的事就好,其他的他会帮忙解决。
盛洋闲坐着没事,他就开始轻轻嗅了嗅被子,想闻闻有没有什么霉味。
霉味没闻到,但是闻到了很浓的檀香的味道。
明明这段时间裴川都在医院陪他没有时间回家的呀。
但怎么样才能让味道残存这么久呢?
盛洋有点奇怪地想。
两人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把房间整理好,盛洋用纸巾替裴川擦了擦额头的汗。
裴川问他:“下午要不要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