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洋有点吃味了，他低声问：“那你会嫌我小吗？”

裴川很敏锐地感知到了他情绪突然有些低落，他说：“当然不嫌。”

裴川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跟一个才刚满18岁的小孩谈恋爱，还有了孩子。

盛洋就是他墨守成规生活中的唯一变数。

盛洋心里闷闷的，他问：“以后要是有别人比我好看，比我听话，还是更适合你的beta或者oga你也会喜欢他吗？”

盛洋那张脸的确少见的经验，但听话这点裴川表示存疑。

裴川联想到医生那句患者情绪会很敏感，再加上盛洋从小就很容易没有安全感，问出这种问题裴川也并不觉得奇怪。

“会。”

他回答。

盛洋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满是震惊。

那一刻裴川莫名觉得自己像一个骗了小朋友的渣男。

“但是有一个前提。”

裴川缓缓补充，“得是盛洋。”

盛洋愣了一下，立马把头埋进了裴川怀里，只露出泛着红的耳朵。

裴川笑着低声问：“怎么了？”

盛洋哪能想到裴川竟然会对他说这些话，刚刚胡思乱想带来的不安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还不开心吗？”

盛洋继续当鸵鸟摇头。

他现在只为自己对裴川的不信任感到羞愧。

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总会时不时蹦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等他调理好后才敢缓缓抬头，脸颊因为缺氧微微泛着点粉：“没有。”

裴川也不拆穿他，只是说：“比以前有进步。”

盛洋呆呆眨了眨眼：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