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看着少年被孕吐折磨得日渐消瘦的脸庞,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按照他的计划盛洋应该去做个检查。
倒不是检查胎儿,而是裴川担心他那些天被关出什么问题了,所以想让他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贺经年拍给他的那张照片他还记在心里,所以当时在盛洋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的时候,裴川还主动去跟医生说了这些情况。
贺经年是一个十分滥交的人,身上带了什么传染病也说不准。
但医生却很奇怪:“患者的生殖腔没有被打开的痕迹,他近一段时间应该是没有过性生活的。”
闻言,裴川才悄悄松了口气,盛洋没事就好。
医生还叮嘱:“只是患者最近情绪激动,作为家属尽量顺着点他,虽然是alpha但怀孕该有的症状都还会有的。”
在公司说一不二的裴总此刻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般点了点头,还问了医生很多问题。
他从小就是一个好学生,有自信做好一切事,但唯独面对盛洋的时候他有些束手无策。
盛洋不是有标准计算公式的数学题,这让裴川不知怎么应对,只能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他看着少年恬静的睡颜,目光落在盛洋那双漂亮的脸上,心想:
盛洋小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也是这么乖吗?
裴川微微懊恼,不知道属于他跟盛洋的那部分记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为什么明明是属于他的记忆他却记不得?
裴川看了他很久,直到顾南的电话打来让他处理邮件。
盛洋这边离不了人,他所幸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打开电脑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