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问:“不是吗?”
“你——”
江书气道失声,他眼睛瞬间红了,“盛洋念了你那么多年,你呢?你一走了之了无音讯,现在你告诉我你一直以为他是贺经年的人?你怎么能这么侮辱他?”
他说到这里,裴川的心也渐渐凉了。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
“我真后悔那天没让他住在我家,让他又遇见了你这个没有心的家伙,”
江书声线气到发颤:“你不喜欢他可以,但你为什么还要把他留在身边给他希望?更别说他现在还——”
裴川眉头微蹙:“他现在怎么了?”
他现在最关心的也是这个问题。
既然盛洋并不喜欢贺经年,想要逃婚,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匆忙回到了a市?
之前的重重异样都在裴川心里浮现。
盛洋只是爱哭,但并不是真的娇气,他存款紧张为什么要突然在外面租房子还要请一个月的假?
为什么要突然回a市?
他想做什么?
这些疑点在裴川的心里徘徊。
江书硬生生忍住了,他偏过头:“如果你跟他还有机会再见面,你会知道的。”
他语气很平淡:“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但我还是想跟你说,盛洋是个很单纯的人,因为家庭原因他会很敏感,但是这不代表着他可以随意被你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