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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发现盛洋住进了裴川家里的时,他就惴惴不安。

他得不到的东西,盛洋也不配得到。

“所以你还不懂吗?”

盛天赐说,“他成为贺经年的人了,还是说你跟贺经年那个变态一样喜欢人妻?”

盛天赐被娇宠了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口无遮拦的。

裴川彻底被惹怒了,他单手掐住了盛天赐的脖子。

oga的脖颈细瘦而脆弱,盛天赐的脸骤然红了,他有些喘不上气,随后就被裴川像破布一样丢在了地上。

他还注意到裴川很嫌弃的用纸巾擦了擦手。

盛天赐只觉得自己的自尊都要碎掉了。

他脾气也上来了,红着眼怒声质问道:“为什么你从来都只能看得到盛洋,看不见我呢?”

明明他最先跟裴川认识。

明明他最先去讨好裴川。

明明他比盛洋更适合跟裴川在一起。

为什么裴川只能看得到后来者,却看不到他?

裴川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他跟盛天赐也没见过几次面。

但他眉头微皱。

什么叫从前?

他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盛天赐脸上惊惧不已,裴川怎么会不记得当年的事情?

难道他的记忆有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