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用词实在是太严重,盛洋想要反驳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跟裴川之间的一系列发展的确上不了台面。
“我没有”
他声音低低地反驳。
“没有什么没有?你这种只配被贺经年玩的烂货还敢过来纠缠裴川?”
盛天赐已经嫉妒得要疯了,开始用最恶毒的词汇抨击。
他从小都被父母和哥哥娇惯长大,什么没有得到过?
他向来都看不起盛洋这样的家伙。
他看着盛洋那张秀美绝伦的脸,内心更是吃味,继续说:“你这样的低等alpha纠缠裴川有什么用,你能给他什么?”
盛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反应让盛天赐很痛快,他冷笑了一声说:“你能给裴川哥哥什么?他最近公司遇到了困难运转不开,你就天天在别墅当花瓶吗?”
闻言盛洋愣了一下,他眉头微皱:“什么困难?”
盛天赐也有些讶异地挑眉:“你不知道?”
他眼睛转了转,也反应过来了:“他连这些都没告诉过你?”
盛天赐大声笑着说:“看来也就是把你当花瓶而已,养着玩你呢,你一个软绵绵的alpha,也没有生育功能,还没有办法帮他解决问题,他就是玩你的。”
盛洋声音突然放低,红着眼睛反驳:“不可能。”
他很清楚裴川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允许盛天赐诋毁裴川。
“既然你喜欢他,你凭什么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