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洋走之前又折返回来,红着脸说:“那那可以换个称呼吗?”
裴川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期待:“换什么?”
盛洋脸色如同天边的火烧云,他很小声地说:“哥哥,行吗?”
明明就是两个简简单单的字,裴川却清晰的记得在过去的8天易感期里,少年用不同的声调喊他。
在他抽出时间用电脑办公,整个人趴在他后背,乖巧又带着浓浓占有欲的喊。
在他用力时受不住,崩溃的喊。
在纠缠了很久,快要没有力气时带着乞求的喊。
还有现在,彻底清醒时乖巧软糯的喊。
明明是个alpha,喊起人来却这么乖这么软乎。
裴川在心里冷静的评价,又是故意勾引人的。
盛洋没有得到他的回复,以为是自己越界了,刚想为自己解释时,怀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赶紧接通电话,等听清电话那头的内容后呆住了。
“什么?”
少年眉头微蹙,好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
裴川看着盛洋苦恼的表情,问:“怎么了?”
盛洋很是沮丧地说:“出租屋昨晚失火了,我的东西全没了。”
他好不容易布置起的小家,被烧干净了。
房东给他赔偿了损失并且退还了押金和房租。
可他现在没有了工作,手里的存款也支撑不了多久,怎么办呢?
他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就听到裴川哼笑了一声:“那你直接在这里住吧。”
盛洋呆呆看着他,啊了一声。
裴川心里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