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洋现在整个人都难受得很,明明是个alpha,在这种时刻却只会把头埋在裴川的怀里轻哼,他努力嗅着裴川身上的香味,红着脸说:“哥哥,你好香。”
裴川面无表情,但是耳朵也红了几分。
他打横把喝醉的少年抱了起来,因为少年脸上蒙着宽大到能把他上半身全部遮住的西装外套,没人知道他是谁。
顾南也处理好了后事,他在门口等在许久,带着裴川从后门离开了。
到了车上,顾南坐在前面开车,还贴心的把驾驶座和后排的自动门拉上了。
裴川本想是把盛洋粗暴扔在沙发上的,可少年哭得太可怜,脸烧得通红,裴川啧了一声,到底是轻轻把人放下了。
但盛洋不肯,他的手死死抓住裴川的衣服不肯收手。
“哥哥,别丢下我。”
盛洋闭着眼,很没安全感地说。
裴川被他喊得心里有股莫名异样的情绪。
裴川向来对自身的情绪感知就很不敏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之前扳倒他爹,第一次跟人谈千万级别的大单子都没有这种感觉。
他皱着眉,说:“不许哭。”
被易感期折磨得一塌糊涂的少年止住了眼泪,拼命想往裴川怀里钻。
裴川无可奈何,只能抱着他,手还扶着他的侧腰,内心冷笑了一声,果然就喜欢装可怜。
顾南的声音响起:“裴总,去兰陵吗?”
兰陵是裴川的私人别墅,平日里没什么人在,就连裴川自己都不怎么去。
他基本都是睡在办公室,别墅对他来说也只是一栋房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