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小时候,裴川会很温柔的对他笑,在他喊哥哥的时候会转身把他抱在怀里。
可紧接着,那个温柔的裴川又被一脸厌恶和不耐烦看着自己的裴川所代替。
“乖乖识相,很难吗?”
盛洋瞬间睁开了眼睛,汗水把头发全打湿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意识到自己正在江书家。
江书就在旁边一脸烦躁地盯着手机。
注意到盛洋醒来,他立马调整好表情,先用手感受了一下盛洋额头的温度,确定没有发烧后才松了一口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书一脸担忧地问。
盛洋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
江书松了口气:“你先坐着,别受凉了。”
他说着就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碗粥。
“先喝点吧,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点的。”
江书把海鲜蔬菜粥递给了盛洋,盛洋乖乖吃着,他脖子上的印子已经消了很多了。
他边吃粥边问:“发生了什么吗?”
毕竟江书刚刚的表情好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
江书挥了挥手:“没啥事,就是我明天要出去,可能晚点回来。”
他眉宇间满是烦躁,显然不愿意多说。
但盛洋就一直看着他:oo
江书:“……”
他也没忍住,就透露了:“就是徐知行那家伙生日晚宴邀请我去。”